射生军与刀斧营顶上后,老兵们也展现了惊人的韧性,与罗苴子再度绞杀起来,摇摇欲坠的东门防线再度被盘活。
恰在此时,西门防线安国臣打退了凤迦异的攻势,连忙分兵增援东门。
张保宁亲自率领澄川守捉去援,第一个穿过城区登上东门。
他年纪大了,腿脚没有以前灵活了,但体重大增后,可以靠力量碾压。
老练的刀法对力道把握极佳,不浪费分毫力气恰到好处地破甲杀敌,再加上双重甲的防御,他以一敌七仍连杀数人。
“澄川张保宁在此,谁来决死?”他连杀七人,花白的胡子被染红,气势仍不减当年。
澄川守捉在他的带领下快速稳住一段城防,其余诸段的拉锯也逐渐稳定下来。
他终于在人群里看到自家五郎,张嗣源身上挂着两个罗苴子仍如公牛般冲起来,撞得数人落下城墙。
可罗苴子就像马蜂群,紧密围着张嗣源,刀枪往死里戳砍。
“狗奴安敢伤我儿!”他心急如焚地冲过去。
砰!
高大的返祖战士拦腰抱摔张保宁,两人进入地面角逐。
纯力量鏖战中张保宁处在劣势,他头槌砸断返祖战士的鼻梁,两根粗大的手指扣进其眼眶,霎时血流如注。
他拾起刀捅穿返祖战士,背后突然杀出罗苴子,挥刀就要斩首。
不远处人群里一把金瓜锤盘旋着呼啸而至,罗苴子当场爆头。
电光火石之间,张保宁历经生死徘徊,心惊肉跳地看向人群中扫飞大片罗苴子的张嗣源。
父子相视都松了口气,张保宁气还没松开,瞳孔骤缩。
张嗣源忽地感到后心发凉,挥肘向后砸去,就在反肘击中的瞬间,腰腹被箍住,后背传来刺痛。
砰!
段全葛的头盔被肘击击落,臂甲刮破了他的额头,但他手没停,使劲将手中宝刀攮进张嗣源后心。
张嗣源狠狠又是一肘,凿得段全葛甲胄凹陷,肋骨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