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他猛然挥刀,砍翻了一名唐军,举刀就准备将其了解。
陌刀悍然劈出,透甲入肉,将他砍翻在地。
孟择一击得手,上前踩住王乐宽的大腿,一刀将其枭首。
他年纪大了,连招狂砍完,累得气喘吁吁。
“力道是真不如年轻时候了……”孟择拄着刀缓了口气道。
天兵超常的体魄也扛不住岁月的侵蚀,不过老道的刀法弥补了力量的流失。
“在下谢过孟伍长救命之恩!”被救下的盾兵朝孟择拱手道。
“不必,”孟择将其从地上拉起,简短道:“都是袍泽!”
战场上没有太多说话的机会,他们快速随军阵前压,后面的辅兵为孟择割下那枚南诏军将的首级。
南诏残兵很快就在枪兵与刀盾兵的配合下割完了,唐军结束了战事后,由辅兵来打扫战场,然后各伍校对军功斩首。
孟择有些疲惫地坐在地上,昨晚他们连夜翻山变道等在这里,整宿没睡又顶住了南诏军的突围,最后将其绞杀。
他没有斩首的喜悦,只有结束辛劳工作后的大脑放空,飘散的思绪想到了今天的斩将也许能回家给儿女妻子多置办几件衣服。
而在天雄军的中老年唐军战后休息时,大纛下的张嗣源刚命令黄奴儿杀几头山羊给老兄弟们补补。
黄奴儿也很忙,他刚给张嗣源的强弓解了弦,就又接到今晚要宰杀并且煮羊吃的命令,脚不敢听叫上辅兵就去忙了。
张嗣源则站在山岗上处理着各部送来的消息,干掉了南诏伏兵后,他们也该重新制定路程赶路了。
“报!”
探马至山脚,上山来报的将士竟是张茂源。
晋宁军走在最前面,斥候已经进入嶲州地界。
张茂源详细讲明了嶲州形势,吐蕃与南诏已经合兵,新军的军旗已经插上了越嶲城头。
汇报完后,兄弟二人一时有些尴尬,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独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