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去年三连败后,他收了收心,把精力放在军事上,然而进展不大,甚至连阿布思都反了。
安禄山与阿布思不和,安禄山东征时建议,要阿布思率领部落迁至安禄山管区之内的幽州,其不服从。
阿布思被迫叛唐北归,又被回纥击败,准备西投葛逻禄,再被安禄山派兵追杀,损失惨重。
李隆基不在意一个小小的阿布思反不反,重要的是北境各族对朝廷的态度。
有人带头不听从朝廷的旨意,居然还敢造反。
李隆基为此不得不再做人事任免,现在安西和剑南都需要钱重建,河西和朔方只能聚焦于人事调动了。
首先他将高仙芝调回朝中,去年输得虽然不多,但毕竟是报销了三分之一以上的安西精锐。
念在高仙芝多年战功,加之为按诸镇之心,高仙芝回来后,得到了朝廷厚待,算是削权享荣华了。
高仙芝刚回来的时候还让他遥领河西节度使,安思顺则暂领安北(朔方)。
后来李林甫为了加强权势领了安北大都护,然后就接上了阿布思反唐,被迫卸任。
李隆基便让安思顺领朔方节度使,哥舒翰兼任陇右、河西,具体成效一时还看不出来。
哥舒翰的攻势暂时卡在河曲之地了,暂时没有进展。
剑南方面年初很让人担心,春耕不久后就爆发了瘟疫,南诏又重创了岭南道,让大唐上下再度震动。
李隆基担心好不容易南疆稳住的局势再度崩盘。
埋首案牍前的李隆基很生气,他在为过去放纵的时间买单,但显然不会怪罪自己,只会迁怒别人。
在圣人的心里,他永远是不会出错的,只能是别人的问题,宫中的宫人连走路都脚步轻盈。
“圣人,老奴向您道喜了。”
这时也只有高力士敢在御前说话,他小心翼翼地递上奏报,姿态也很规矩,二十年如一日,笑容不多不少。
“何喜之有?”
李隆基不耐烦地接过奏报,看盖的是边军急奏,眉头止不住颤了颤。
他缓缓看完后,目光停留在最后一句“阵斩阁罗凤”,良久之后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