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突然插话问道,语气还颇有些急切。
他可是知道,以陈芳三人目前的情况来说,是根本不会有余钱去买鱼回来吃的。
“河里抓的啊。”
“哪个河里?”
阎埠贵紧追不舍的问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陈近文有些不爽他说话的口气。
这老小子一点都不自觉,才告了自己的状,现在又想来审问自己。
“咳咳,陈近文,我是咱院里的三大爷,有责任,也有权利了解你这些鱼的来历,你要知道,你还小,可不能犯错误啊。”
阎埠贵语气严肃,还带着一股子警告的味道。
陈近文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有些气乐了,这老货是在怀疑自己去偷鱼了啊。
“切,犯什么错误?你凭什么无凭无据的污蔑我?你今儿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就得找街道办来评评理了,你不要以为我小,就好欺负。”
陈近文说话也不客气了起来,还抬出了街道办。
阎埠贵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没能唬住陈近文这小子。
而且他也没料到陈近文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剧烈,就像炸了毛的猫似的。
“咳咳,陈近文,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想了解一下你具体是去哪里抓的鱼。
我了解好了,以后万一有人再问起来,我也好替你解释一下,免得别人误会你嘛。”
阎埠贵急切之间,强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他此时也发现了,他刚才的语气有些不对,难怪陈近文会生气呢。
陈近文脑子一转,就明白了阎埠贵的打算。
他这是想问好了位置,也去抓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