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愣住了。
陈近文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说道。
“这还不简单嘛,咱们把身上这衣服里的棉花全部都取出来,放到新衣服里不就行了。
对了,我上次不是拿回来一张棉花票嘛,咱们也可以去把棉花买回来,加到新的衣服里面,这样我们穿着也能暖和一些。”
这是陈近文之前就考虑好了的,所以此时也直接就说了出来。
陈芳这才恍然大悟,她也觉得弟弟这个办法不错。
姐弟三人便把布料揣在棉衣里,一同往外面走去。
出门的时候,他们刚好碰上一个邻居大妈,还好奇的问他们三人一同出去干什么。
陈芳随意找了个借口给遮掩了过去。
她也知道,自家现在只有姐弟三人,家里也没个成年人,得尽量保持低调才行。
三人一路来到胡同口的缝补摊位,就见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妈在棚子里,正低头忙活着。
缝纫机咔咔咔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
这个缝补摊位的主人姓陈,大家都习惯叫她陈大姐或者陈大妈。
也算是跟陈近文他们是本家,不过双方并没有亲戚关系,只是同姓而已。
陈大妈的男人早年去世了,她一个人拖着五个子女生活,又没有正式的工作。
所以才向街道那边申请了这么个缝补的摊位,以挣钱养家。
为此,她还东拼西凑的找了些破木板,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棚子,用以遮风挡雨。
不过这年头好多人家都是自己缝补衣服,所以她这里的生意一般,也只能勉强糊口罢了。
“陈大妈。”
陈芳先招呼了一句,这才带着陈近文二人进了棚子。
“哟,是陈芳啊,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