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难过他虽说不会表达,但却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姐,别哭了,咱们今天来,是为了告诉他们高兴的事儿呢。
你这么一直哭着,他们泉下有知的话,就该担心了。”
等陈芳发泄了一阵儿后,陈近文才劝解了起来。
陈芳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便上前开始清理起陈母坟前的杂草。
清理完后,他们才开始了正式的祭拜仪式。
陈近文也学着陈芳的样子,跟着动作了一番,算是替原身尽了个义务。
一番仪式过后,陈芳在两座坟前默默的跪了许久。
陈近文和陈近民没办法,也只能一起跪着。
过了好一阵儿,陈芳才招呼他们起身准备离开。
在下山的路上,陈芳的心情明显轻松了很多。
陈近文也随口打听起了这座山里的情况,虽然他已经打消了来这里打猎的念头。
但转移一下陈芳的注意力,还是可以的。
不过从陈芳的表述来看,她了解的也不多,应该只是在以前听陈父随口说过一些罢了。
等他们回到山脚下的时候,陈芳已经彻底恢复了心情,笑容也多了起来。
她的声音伴随着陈近民叽叽喳喳的问话,听起来格外的清脆悦耳。
不知不觉间,他们就回到村子边上。
此时的路边,一个穿着老旧破棉袄的清瘦老头,正蹲着抽焊烟,还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庄稼地。
他听见陈芳三人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才站起身来。
陈芳看着老头,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陈近文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仍在思考着弓弩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