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两个弟弟拉扯大,让他们都能有出息。
甚至说都能进厂当工人,端上国家的铁饭碗。
至于她自己的未来,根本就没在她的考虑之中。
陈近文见她如此说,心知也问不出个什么来,便不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了。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了,会尽量想办法给陈芳弄个工作。
即便是去求街道办,或者是去花钱买一个工作指标,他也在所不惜。
只是现在这事儿还属于计划阶段,没有办好,他不会在陈芳面前吹大牛而已。
两人略过此话题,转而聊起了其他来。
过了一会儿后,陈芳便起身去把陈近民叫回来了。
这小子今天白天走了不少路,下午回来后又疯玩了好久,回屋后就有些困倦了。
陈芳便帮着他洗漱完,让他上床睡觉了。
而她自己和陈近文仍旧继续在炉子边上糊着火柴盒。
他们今晚还要守岁呢。
不过由于他们都比较小,也就守到半夜十二点以后,就差不多可以了。
半夜。
躺在冰冷的被窝里,陈近文翻来覆去了半天,还是有些睡不着。
便翻身开始清点起了这段时间的收获来。
断断续续忙活了大半个月,他其实对自己的收入还真没有仔细算过。
因为他每次收了钱票之后,便直接放在了空间里的一个角落。
现在那些钱票已经堆成一小堆了。
此时他便拿着手电,开始逐一清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