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文在前世,可是听说过不少类似的案例。
他为了避免以后的这种麻烦,所以才会一直表现的如此强硬。
他需要让大家知道,自己是属刺猬的,一点就会炸毛。
“告诉他们是不可能的,这可是咱们生存下去的手段,凭什么便宜他们?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刚才理智得很,因为我并没有想真的杀刘光天。
杀人可是犯法的,我当然是不敢去做了。”
陈近文表明了自己不愿说出去的态度,也实话说了自己刚才只是吓唬刘光天和邻居们而已。
他当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了,他又不是傻子。
反正他要想收拾刘光天的话,容易得很,也还不会把自己陷入到困境之中。
陈芳听完默然。
她理解不了这个弟弟的一些行为,也说服不了他,更别说阻止了。
她此时感觉很是无可奈何,也束手无策。
陈近文没有再继续跟她说下去,他觉得说再多,也是没法一下就改变陈芳的那种思想的。
他此时在琢磨着,刚才这事儿可能会有的后续发展,影响。
时间逐渐过去,上班的人也都陆续回来了,他们也从家人口中得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有的人是心绪复杂,有的人却是事不关己,毫不关心,更有不少准备坐看事件后续的吃瓜群众,排着队等着看这个事儿要如何结束。
阎埠贵一边在花坛前心不在焉的浇花,一边等着易刘二人回来。
他知道,这事儿如果不妥善解决的话,院子里就肯定得不到消停,而且事情还可能会越闹越大。
而如何解决,那他们三个管事大爷就得好好商量一下了。
没让他等多久,他便看到易刘二人一起回来了。
“老易,老刘,你们等一下,我有事儿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