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近文也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做人做事要低调,千万不能四处树敌。
否则应付那些暗箭就够自己忙活了。
他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处理着杠柳。
天黑尽的时候,陈近文才收拾收拾,将余下的杠柳都搬进了家里,准备等吃过饭后再继续。
“小文,你这是要编多长的绳子啊,我看你今儿弄回来的可不少。”
吃饭的时候,陈芳问了起来。
“有多少编多少吧,这玩意儿又不嫌多,编来放着也行,反正总有能用到的时候。”
陈近文也确实是这样打算的。
他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几个月后才发现,确实是太难了,不管是什么生产资料都被严格的管控着。
就比如他准备搓制的绳子,没了相应的票据,他也只能自己想办法手工制作了。
“哦,好吧,那你待会儿教我一下,我白天反正没事儿,就在家里帮你弄吧。”
陈芳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还主动把活儿揽了过去。
“嗯,也行,那我后面再多弄点回来,咱们多搓制点绳子。”
她既然这么说了,陈近文便准备把空间里剩余的那些杠柳,逐步拿出来,这样的话,也能快一点处理完。
陈芳点了点头,又突然转口问道。
“对了,你刚才在门口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陈近文没反应过来。
“就你说傻柱哥那话啊。”
陈芳还惦记着他刚才在门外说的那句话,她准备看看弟弟到底是怎么想的。
“哦,你说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