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亲眼看到陈近文钓起了鱼,也提振了自己的信心。
但他的信心却没能改变接下来的实际状况,他的浮子除了被水波时不时的荡漾一下之外,还是一直都没有被鱼咬钩的迹象。
尽管陈近文的也没动静儿,让他能稍稍放平一点心态。
但时间久了,他就又焦躁了起来。
因为陈近文已经有两条大鱼打底了,他可是还一条都没有呢。
随着时间逐渐过去,阎埠贵也愈发的心浮气躁,不时站起,又蹲下,还时常提起鱼竿看情况。
就连陈近文的鱼竿都被他提起过多次。
陈近文看到这种情况,也不说他,而是任由他随意摆弄。
几次三番之后,阎埠贵终于有些泄气了,他扭头看向还斜躺着的陈近文,心里暗自纳闷。
这小子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儿,怎么能那么坐得住呢?
心态为什么会那么好呢?
想不通。
他十分的想不通。
犹豫了一下后,他试着说道。
“陈老三,你说这是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近文直接喊道。
“三大爷,有鱼!”
阎埠贵心里一惊,赶紧转头看向自己的浮子,发现浮子已经沉到了水面以下。
他急忙拿住了鱼竿,心脏也嘣嘣嘣的跳了起来。
不过还没等他的激动心情上升到顶峰,鱼钩便被他拉出了水面。
想象中的大鱼并没有出现,鱼钩上只挂着一条一指长的小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