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近文上班的时候,就私下抽空问了一下余姐以及张奉涛,问他们有没有路子接触到曾经的李副厂长,现在的李厂长那边。
不过,结果很让他失望,二人跟他一样,在厂里都是属于小虾米,一天都围着运输科这边转,连厂办那边都很少去,根本接触不到这种厂长级别的领导。
他也只能遗憾的再琢磨别的办法。
因为他是真不想看着几个好友,到时候去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那种日子。
之后他又托了王成福和周明峰,也请求对方帮着打听一下,看是否能弄到岗位。
至于其他人,他就没去找了。
比如许大茂,现在正是风云人物,他可不敢凑上去。
时间就这么过了两三天。
这天上午,王猛突然穿着一身轧钢厂保卫科工作服来到了运输科。
门口的一个运输科调度起身问道。
“同志,请问您找谁?”
王猛正想说话,陈近文已经抬起头,就笑着说道。
“他是找我的。”
说着,他丢下手里的本子,笑着迎了上去。
二人便出来到了运输科冬季抽烟的避风角落,刚站定,王猛就掏出了烟,递了过来。
陈近文接过一看。
“哟,大前门啊,不错啊猛子,你这档次上来了啊。”
“嗨,我平时哪儿敢抽这烟啊,这是我顺我爸的。”
王猛一边解释,一边用火柴给二人点燃了烟。
陈近文吸了一口才问道。
“你啥时候办的入职啊?这么快就把工作服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