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马红旗同志的事儿,大家不要议论,不要多想,要相信上面。”
见大家都不接话,他也没在意,又继续说道。
“回头咱们科里也多组织一下学习,学习学习老人家的语录,并正确运用到工作中来,争取为厂里,为国家的建设多做一些贡献。
行了,都继续工作吧。”
说完,李科长直接转身离开,并往外面走去。
陈近文心想,看来这是顶不住压力了啊。
一直以来,由于没有李科长他们几个领导的支持,冯玉兵,魏平等人才没有在运输科闹出事儿来。
现在调度主任被带走了,想也知道,李科长的压力很大,并担心事儿继续发展下去,会转到他的身上去。
现在让大家更多的组织学习,也算是变相的服了软。
唉,像这种小领导都顶不住压力了,那陈近文这种小人物可想而知。
所以他更加坚定了要率先出手的决心。
毕竟他也不敢保证,他所说过的每句话,所做的每件事儿都完全挑不出毛病。
而且厂里这些人跟当初院里的那几个可不一样。
院里那些人再怎么说,也还要顾及一下邻里关系,或者他们父辈的劝说,不敢把事儿真的做绝。
但厂里这些人才不管你这那的,而且闹起来还会更要命。
时间又过了几天。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陈近文先收拾好了东西,跟众人打了招呼就如往常一般出了办公室,离开了轧钢厂。
不过他没有回家,而是绕到了厂外一处偏僻的地方,等着王奇和张奉涛过来碰头儿。
下午的时候二人已经摸清楚了今天冯玉兵和魏平的行踪了。
没等多久,他就看见张奉涛叼着烟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王奇。
王奇先开口,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