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沾血。
木若琳的哭喊声戛然而止,这是纪丰那只卡斯罗犬身上的铭牌,除非狗死,不然不会拿下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们把thor杀了?”
“二小姐,傅总不会那么残忍。”梁仁远语气平稳,“只是这烈性犬伤了人,又属于国内明令禁养的品种。傅总已经安排专机,把它送回猎捕地了。”
木若琳松了口气,随即愤愤不平:“肯定是那女人先招惹thor的,不然怎么不咬别人,专咬她?”
她攥紧铭牌,咬牙道:“你把具体位置告诉我,下次我让纪丰去找回来!”
梁仁远眼底掠过一丝好笑,这大小姐就是天真,受伤的猛兽被弃回荒野,等待它的结局,往往比死亡更残酷。
“好的。”
“我要去参加葬礼。”木若琳语气执拗。
“傅总吩咐,您近期需要静养。”
“为什么不让我去?是不是那个捞女在景沉哥面前胡说八道了?”
无论她如何激动质问,梁仁远都面带微笑。
“傅总吩咐,您近期需要静养。”
“你闭嘴啊啊啊啊,放我出去!”
—————
苏蘅对这些波澜一概不知,她是8号晚上,和楚循回到瑾市的。
站在自己的大别墅前,苏蘅对陆盛阳的不满淡了几分。
甚至有点庆幸,她找到的第一个穿越者是陆盛阳。
其他最近的三个红点。
第一个,在隔壁澜市著名的精神病院里,还是封闭式的,见不到人。
第二个,她到的时候人刚走,邻居说出门躲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