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木家别墅。
闹铃一响,木若琳便从浅眠中惊醒,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贴到门边。
没有动静。
试探性地转动门把,却纹丝不动。
木若琳犹豫片刻,推开厚重的落地窗。
咬咬牙,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直接跳了下去。
只是三楼,底下有灌木丛。
然而木若琳还是摔得不轻。
她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膝盖传来一阵锐痛。她低头看去,睡裤被划开一道长口子,血正从伤口渗出来,额头上的撞伤也渗出血迹。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别墅区外走去,谁都不能阻止她去送盛阳哥最后一程。
木若琳跳楼时,郑哲几人也到了永安园,还没进大厅,先被礼金台拦住了。
龙兴拿出钱包,随便拿了几张,甩到桌上。
“龙先生不好意思,这次葬礼入场的最低标准,是二十万。”负责收礼金的人尴尬。
有钱人办葬礼有个习惯,都不会给太多的礼金,他们认为那是暴发户行径,所以通常是少量礼金,加大量慈善捐赠。一般葬礼当天,都会安排慈善机构和律师,专门接收捐赠。
谁也没想到,这位陆太太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改成收取高昂礼金,简直就是明晃晃地说,我要钱。
更何况,郑哲这群人的礼金还是超级加倍。
“多少?!”
龙兴挖挖耳朵,嘲讽满满:“二十万进场,咱们这位陆太太疯了吗?”
收钱人接着说:“如果想要座位,需要五十万。”
几人都不敢置信,倒不是没这个钱,就是感觉被这女人摆了一道,还给她送钱就有些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