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掰开那只抓着他衣角的小手。
最后,是松手。
吼叫声断了。
他盯着那块发亮的屏幕。
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喉结上下滚,嘴大张着,半天没发出一个音。
“告诉我。”
孙建国俯下身。
“你怀里抱着的,是谁?”
邱建成身上的力气像被抽干了。
他停止挣扎,瘫在床上。
脸颊贴着床单,眼睛不聚焦了。
半小时后。
县局刑警大队的技术人员和法医陆续到场。
两名穿白色勘查服的技术员在阳台上架起静电吸附仪和多波段光源。
“孙所。”
一名技术员拿着报告走到客厅。
“对面的录像我们完成了原始数据提取。确认未经剪辑,设备时间与你们接警时间对得上。”
他翻开手里的记录板。
“阳台长凳上的鞋印已经固定,提取到两组完整的儿童鞋底静态纹路,与鞋柜里的童鞋吻合。没有滑擦和蹬踏痕迹。”
“另外,阳台栏杆外侧边缘提取到被抹布擦拭过的纤维残留,还有微量皮脂。这与录像中嫌疑人抛尸后擦拭栏杆的动作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