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站在玄关。
看着这母女俩如临大敌的样子,他心口被什么细细地扎了一下。
这是原身造下的孽。
用酒精和暴躁,亲手把这个家所有的安全感拆干净了。
他没说话。
没有解释自己已经戒了酒,也没说那些没用的保证。
换上拖鞋,拎着袋子,径直进厨房。
石斑鱼和青蟹放进水槽。
转身走回客厅。
苏晴的眼睛一直跟着他,防备的姿势一点没松。
他走到茶几旁。
把那只粉白色的兔子放在茶几边缘。
然后退了两步。
保持着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
蹲下身,视线和躲在苏晴身后的苏豆豆齐平。
“给你的。”
声音放得很轻,“不想要,就先放着。”
说完,他没再往前凑。
苏豆豆躲在母亲身后,眼睛盯着茶几上的兔子。
毛茸茸的长耳朵耷拉着。
但她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