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抵押的细节直接说出来。
拉过旁边一把空椅子,坐到牌桌对面。
从腋下抽出那份卷宗,连同刚给葛大发做的笔录袋,一起拍在麻将桌上。
“砰!”
声音不大,落在嘈杂的屋里却像一记闷棍。
洗牌声停了。
四张桌前的人都停下手,转过头。
屋里只剩头顶那台破排风扇呼哧呼哧的转动声。
陈望看着鲁二军。
“牌先别打了。”
声音很平。
“说说你欠的钱,还有那辆根本没被偷的摩托车。”
鲁二军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捏着那根没递出去的烟,手停在半空。
一截烧尽的烟灰断掉,掉在他满是灰的裤腿上。
过了三秒钟。
鲁二军咽了口唾沫,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陈警官,你这话什么意思?”
音量拔高了,想拿声音撑一撑底气,“我欠钱归欠钱,你不能因为我在外面打牌,就污蔑我报假案啊!”
他站起来,环视一圈牌友,像是在找人帮腔。
“大家伙给评评理,我那摩托车可是新买的,花了好几千!丢了我心里已经够难受了,警察不帮我找车,反倒跑来抓我的痛脚,这还有没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