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二军张了张嘴,没出声。
“第二。”
没给他喘气的空当,“正常人丢了贵重东西,第一反应是去周边找。而你,早上推开门看了一眼,连院子都没出,直接拿手机报警。”
这话在安静的麻将馆里回响。
“第三,报案之后,你不关心案子的进展,不关心能不能把车找回来。”
铅笔点了点桌上的卷宗,“你最关心的,是催派出所赶紧给你开一张车辆丢失证明。”
鲁二军的呼吸急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第四。”
本子合上,“你妻子证实,家里近两个月的资金出现了几千块的缺口。而你,这大半个月天天泡在麻将馆里。”
每听一条,鲁二军脸上的血色就退一分。
他准备好的那一肚子狡辩,在这几条环环相扣的疑点面前,全堵死了。
“我……我……”
他结巴了半天,脑子飞转,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小偷说不定是个老手!”
他猛拔高声音,指手画脚,“对!他可能是提前配了我的钥匙!现在的贼多精啊,不用搞破坏也能把车偷走!”
陈望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扯了一下。
“小偷配了你的钥匙?”
他反问,语气里带着嘲弄。
“小偷还会算命是吧?他不但能提前配好你的钥匙,还能算出你哪天晚上没锁院门?”
身体往前倾了倾。
“他还能算出你们下河村那条泥路上没监控?甚至算准了那天夜里会下大雨,把他的脚印冲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