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条客观证据能撑住“跟人走了”这个说法。
“陈哥。”
周小峰抱着一卷图纸快步过来,把红光小区的平面图摊在桌上,手指点在其中一栋楼上。
“我刚去调了小区的物业记录。”
声音压得低,“杨丽住的三单元,电梯监控在她失踪前两天就坏了。主板烧了,物业一周后才修好。”
陈望的目光停住。
周小峰瞟了一眼旁边的钱勇,接着说:“钱哥当时走访了电梯口那几户,都说没看见杨丽。”
“消防通道没装监控,当时就让保安去楼梯间看了一眼,说没什么异常。”
铅笔停了。
陈望在卷宗上圈住“电梯停运”四个字,笔尖几乎划破纸。
他抬起头。
“杨丽住几楼?”
“六楼。”
“电梯停电加维修,整整一个星期,六楼的住户靠什么上下楼?”
周小峰张了张嘴。
“靠消防楼梯啊……”
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他的手还压在图纸上,半天没动。
这半个月,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部坏掉的电梯和电梯口的住户。
偏偏漏了那段日子里唯一能走人的地方。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