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男尸的颈部创口,跟昨天那具女尸不一样。”
他指着断颈处。
“创面相对平整,只有两处主要砍击痕迹。没有生活期出血反应。”
“死后斩首?”
“对。”崔昊站起来脱手套,“致命伤在胸腹部,好几处很深的刺创。结合尸斑和内脏腐败程度,死亡时间跟女尸很接近,都在五天前左右。”
两具尸体。
一男一女。
死亡时间接近,抛尸地点接近,处理尸体的方式一样——砍掉头,破坏指纹。
但杀人的过程不一样。
女的是生前被反复砍击,男的是被利器刺死之后才斩的首。
“凶手不是为了满足什么变态的杀戮欲。”
陈望站起身。
“变态连环杀手的手法通常高度一致。”
他看着地上的麻袋。
“手法不一样,处理尸体的结果却一模一样。”
“他做这些只有一个目的——毁掉他们的身份。”
警戒线外。
老窑口附近的几个村民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两天,旧坟和废窑边上各出一具无头尸,村里已经炸了。
“肯定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一个上年纪的大妈手里攥着一把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