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味在嘴里炸开。手上那股抖劲儿慢慢下去了。
陈望没说安慰的话。
“进门跟紧我。”
声音压得很低。
“别抢,也别掉队。”
凌晨三点五十分。
桥头平房区所在街区的电源被切断。
路灯灭了。
整片自建房陷进黑里,伸手看不见五指。
陈望穿着厚重的防弹衣,贴在出租屋生锈的铁门左侧。
夜风是闷的。
他闭上眼睛,把听觉往上提。
脑子里那道只有他能听见的系统提示音,这一次没有清晰响起。
“……条子……不可能……”
“……东西……”
心声断断续续,像一台信号很差的老式收音机,全是杂音。
陈望睁开眼。
厚重的红砖承重墙,加上屋里可能有的隔断,把读心术的信号削得七零八落。
完整的一句都抓不住。
他不急。
外挂的边界在哪儿,他清楚。真正的底气,是手里的枪和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