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跳闸了?只是停电,外面的人不要撞门!我这就来开!”
是陈震。
几个准备破门的特警互相看了一眼,动作顿了一下。
陈望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种伪装他太熟了。
人在半夜被惊醒,第一反应不会是条理清楚地判断“只是停电”,更不会特意抬高嗓门去安抚门外的人。
这句喊声,太稳,太假。
对方已经察觉了,甚至可能已经摸到了枪。
陈望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出手势。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自己的眼睛,再指屋内。
然后右手握拳,大拇指向下。
目标已惊觉,高度危险,后窗组注意可能被转移的枪械。
耳机里传来后窗组的回应:“收到。”
手收回来。
破门在即。
他就着战术手电的余光,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手绘的房屋草图,再核一遍。
“右侧是厨房。”
声音压低,朝身后的突击组交代。
“左侧是卧室,走廊尽头是死胡同,没有第二出口。”
抬起头,他看着身后每一个人。
“破门之后,盾牌组第一时间顶上去,用盾牌压住对方的视线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