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国字字清楚,“阳光花园坠楼案、下河村假警案、红光小区命案,还有刚破的连环无头尸案。”
“他立了功,流了血。”
话头一转,脸也沉了下来。
“但他过去的问题,我们不回避。”
“纪律松散,浑水摸鱼,在外面欠一屁股网贷,家里那摊子一塌糊涂。”
会议室里没人吭声。
钱勇坐在侧面,捧着保温杯,眼睛盯着桌面。
“党组织不是避风港,更不是功劳簿。”
材料合上。
“今天,请全体党员本着对组织负责、对同志负责的态度,慎重表决。”
孙建国看向他:“陈望,你先表态。”
陈望站起身。
警服笔挺。
一屋子同事的目光压过来,他没扭捏,也没替原身那些烂账找一句借口。
“我过去犯过很多错。”
声音平,不煽情。
“我辜负了这身警服,也辜负了我的家庭。”
他看着对面的人。
“谁对我有成见,我不怪。那是果,因是我自己种的。”
“从今往后,我接受组织和群众的全面监督。欠的债,我一笔笔还;该扛的责,我一件件扛。”
话很短,句句落在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