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砖墙下,照不进一点太阳。
两个穿蓝白校服的卫校女生背贴着墙,脸白得没了血色,抖个不停。
她们对面,三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手里转着蝴蝶刀,一步一步把她们往死胡同里逼。
起跑线上。
陈望混在人堆里,跨过白线。
胸前那块一百五十二号的牌子被风吹得猎猎响。
前两公里,不断有人仗着体力好,拼命提速抢位。
他没跟着乱冲。
三步一呼,三步一吸,稳稳咬在第一梯队末尾。
身法卡的作用在拥挤的路段全显出来了。
前面两个小伙子抢内道,肩膀撞在一起,踉跄着往旁边倒。
陈望连速度都没减。
脚踝一转,身体侧滑半步,从两人中间的缝里穿了过去。
青石板路上有清晨的露水,滑。
他每一脚落下去都吃住地面,一点打滑的迹象都没有。
旁边几个穿碳板跑鞋的体育生看傻了。
“卧槽,这大叔穿个休闲鞋跑这么稳?”
“他连气都不喘的吗?”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这些目光陈望一律不接。
赛道拐进夜市外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