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连夜押回派出所。
分开关押,隔离审讯。
串供和统一口径的可能,被掐断了。
三号审讯室。
里面坐着五个人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刚满十八。
陈望推门进去,把厚厚的通联记录和孟广田的笔录拍在桌上。
“孟广田已经全撂了。”
他看着这小子,“现在是你们争取立功的最后机会。”
小混混本来就吓破了胆,看着桌上那沓材料,防线一下就塌了。
“警官,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带着哭腔,“田哥就是让我们星期二去夜市盯着。专门找那些一个人走的卫校女生。”
“盯什么?”
“就看她们穿什么衣服,往哪个方向走。田哥说只要报准一次,就给我们几十块钱的饭钱。”
他拼命撇清,“他死活不让我们问这些女生是干嘛用的,我们真的没动手啊!”
这些供述被逐字记下来。
陈望转身走向四号审讯室。
另一个染红发的混混,在连番施压下,也吐出了关键的东西。
“我见过那个人!”
红发舔了舔嘴唇,“有一次下大雨,田哥让我去坏掉的路灯下面送把伞。”
“我看见田哥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一块儿。那男的穿件灰夹克,看着斯斯文文的。”
“田哥叫他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