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木梯,一点点往上转移。
担架快要抬出地窖口的时候。
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一只满是污垢、瘦得只剩骨头的手,从担架边缘垂下来。
攥住了陈望的警服袖口。
力气很小。
指节却泛出没有血色的白。
陈望的身体顿了一下。
他没有挣开。
由着那只手抓着,跟着担架一起走出了地窖。
偏屋里。
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上前催她作证。
关于李爱华父子的事,陈望一句都没问。
她现在就是一只惊弓之鸟。任何一句追问,都可能把那点残存的东西压垮。
“救护车就在外面。”
他叫过旁边一名女民警。
“你全程陪同,寸步不离。”
女民警红着眼眶,用力点头。
担架被平稳抬起,往门外走。
对讲机里传来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