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
就在他们要到的苏家湾。
隔壁的柏家,已经有人悄悄备好了一条剧毒的蛇。
准备借着这场热闹的寿宴,盖住一场早就想好的杀人痕迹。
客车在村口停下。
陈望拎着行李下车。
苏豆豆跟在后面,怀里还抱着那个红色礼盒。
一路上,她都没舍得把盒子放进客车的后备厢。
第二天上午。
老丈人苏长明家的堂屋里,已经摆了三张大圆桌。
初夏的太阳从门外打进来,屋里坐满了提前赶来贺寿的亲戚,瓜子壳和茶水的热气混在一起,吵得快要掀翻屋顶。
陈望一家三口跨进门槛。
他今天穿了那套深灰色的新西服,剪裁得体,人显得格外精神。
原本喧闹的堂屋,在他进门那一瞬安静了一下。
苏长明坐在主桌主位上,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
他掀起眼皮,目光在那身崭新的西服上扫了两圈,脸沉了下来。
“穿这么阔气?”
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周围几个亲戚却听得清清楚楚。
“奖金烧的?那个人二等功,狗屁功劳,能当饭吃?”
苏长明对这个女婿的成见太深了。
嗜酒如命,欠一屁股网贷,让女儿在娘家抬不起头。现在稍微有点起色就买新衣服摆阔,在他看来就是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