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惨案下酒,是没规矩。
这女婿懂规矩。
酒杯放下,准备好的一句讥讽咽了回去。
他拿起汤勺,从面前的砂锅里舀了一大碗排骨汤。
越过大半个桌子,稳稳放在陈望面前。
一句话没说。
但审视的目光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下午三点,寿宴散了。
亲戚陆续离开。
陈望脱下外套,帮着把堂屋里借来的桌椅板凳一张张点清,搬到院子里。
苏晴把金耳环的购买票据仔细叠好,交给母亲保管。
刘玉兰把票据和红色的丝绒礼盒放在一起。
她摸了摸盒子表面的红丝带。
走到院子里,看着正在搬桌子的陈望。
“陈望。”
刘玉兰压低了声音。
他停下动作,回过头。
“去了刑警队,案子多,自己注意安全。”
老太太的眼神里,没有了过去那种看烂泥的厌恶和防备。
多了一点长辈真正的叮嘱。
“知道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