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平时连门都不出,他没有仇人啊……”
这句话他反复说,声音却越来越虚,眼神躲着人。
法医崔昊提着勘查箱快步走进来。
十几分钟的初步检查之后。
崔昊站起身,面色凝重地看向陈望和孙建国。
“蛇毒确实可能是死因之一。”
他摘下手套,“但后脑的重击和遗体的移动痕迹,已经足以排除单纯的意外。”
陈望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向院子外面。
一个正在晒玉米的老太太,隔着警戒线往里张望。
嘴里的嘟囔被他捕捉到了。
“作孽啊,跟三十年前那个外地人,死法一模一样……”
老太太摇着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怕。
“那个人,也是让蛇咬死在这寨子里的。”
陈望的眼神冷了下来。
三十年前的旧账。
另一个死于蛇咬的外地男人。
这不是巧合。
他收回目光,望向堂屋里那口沉重的黑漆棺材。
又看了看那两个过分整齐的牙印,把这桩银环蛇之死,正式转为命案调查。
“这不是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