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国指着最后一行。
“对赵有德这个入赘的妹夫,只留了这间侧屋的居住权。柏福林一死,赵有德什么都得不到!”
陈望看着那份文件。
三十年前的血缘疑问。
眼下的家产分配。
两条线,在这一刻叠上了。
周小峰听完,半天没合上嘴。
“如果柏强他爹根本不是赵有德亲生的,那赵有德在柏家当了三十年的牛马,到头来不但戴了三十年的绿帽子,连一分钱家产都分不到……”
马长顺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这动机,绝了。”
所有人都看向陈望。
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年轻人,就凭老太太的几句闲话,加上在侧屋里转了一圈。
硬是把一起伪装成毒蛇咬人的意外,翻成了一桩埋了三十年的家族血案。
“陈哥,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陈望没接。
“动机有了,还差最核心的证据。”
他看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等比对结果。”
青阳县公安局技术室,灯亮了一夜。
崔昊坐在仪器前,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波峰图。
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