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水缸后面有东西!”
他从水缸和墙壁的夹缝里,摸出一根粗壮的木杵。
举起来,上面还带着刚洗过的水渍,在手电光下泛着湿。
陈望接过木杵,看端部。
形状、大小、边缘的弧度,跟柏福林后脑那块凹陷对得上。
“木杵缝隙里有残留物。”崔昊戴着手套凑过来,多波段光源一打,端倪就出来了。
他用无菌棉签,从木杵的细裂缝里提出一点组织液。
“洗得太匆忙,没洗干净。立刻做快速比对。”
柴房那头,马长顺也有了动静。
“陈哥,这有个破布袋,里面一股腥味!”
崔昊接过布袋,翻开袋口,强光手电一照。
他的手停住了。
“袋口附着有蛇鳞,还有微量毒液残留。”声音发紧,“鳞片形状和毒液种类,全指向银环蛇。”
堂屋里,白炽灯的光照在八仙桌上。
家产草案复印件、血缘比对结果、木杵检材、捕蛇布袋,被陈望一件一件摆在桌面上。
赵有德坐在对面,双手戴着手铐,眼皮垂着,盯自己的脚尖。
“我就是个乡下老头,平时在山里干活,养点蛇防防老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声音沙哑,“那木杵是我捣药用的,你们不能凭这个就冤枉我杀人。”
陈望摸进右边口袋,剥开一颗话梅糖。
“嘎嘣。”
硬糖被咬碎,酸甜的味道压下了屋里那股血腥气。
“养蛇防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