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
他盯着他,“刑警队没有适应期。”
手指点着卷宗盒。
“这桩案子,是目前侦查科的重中之重。”
他咬了咬牙。
“也是我们一组所有人,欠了整整一年的一笔血债。”
陈望看向卷宗盒。
封面上用黑记号笔写着一行大字:
“二月十七日青柳巷故意杀人案”。
盒盖没扣严。
露出的第一张现场照片,是一条被血浸透的牛仔裤。
熊刚伸出手掌,按住盒盖。
“先看看这一家三口。”
老庞站起来,拉过旁边一块移动白板。
他没用投影,直接把一张泛黄的案发平面图,用磁扣钉在白板正中。
“去年二月十七日晚,青柳巷十七号。”
嗓子有些哑,“一家三口,两死一重伤。”
红色记号笔在图纸上画了两个圈。
“男主人裴江海,死在堂屋门槛内侧。女主人汪茹,倒在里屋。家里的财物被大面积翻动。”
“唯一的幸存者,是他们十七岁的儿子,裴晓光。”
老庞放下笔,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男孩的照片,贴在平面图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