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案子敏感。裴晓光是唯一的幸存者,全县的媒体和老百姓都在盯着他。”
他盯着陈望的眼睛。
“你怀疑他,可以。”
“但你给我记住,没有确凿的直接证据,不许动任何人!哪怕你心里的怀疑已经到了九十九分,差那一分铁证,你也得给我憋着!”
“明白。”
韩振邦看着他这副样子,下颌松了一些。
他伸手,在陈望肩上拍了拍。
“只要青柳巷这案子,你能查出实质性的突破。”
重磅的话抛了出来,“年底的优秀警察,我亲自替你申报。市局的表彰,我给你留着位置。”
这种话足以让任何年轻刑警热血上头。
陈望的脸上没什么变化。
“我先查证据。”
像是在说一件小事。
“能不能申报,等案子有结果再说。”
韩振邦愣了一下。
看着那个背影走出办公室,他没忍住笑了一下。
不骄不躁,不吃大饼。
这小子,天生是干刑侦的料。
傍晚,下班时间。
陈望走出县局大门,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
大腿外侧的手机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