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皱着眉想了想。
“半年前吧。”
他回忆着,“半年前,店里常来一个年轻女人。长得挺清秀,听口音不是咱们本地的,说的是标准普通话。”
“那女人也怪。每次来,只点一碗最便宜的板面。从下午两点一直坐到晚上打烊。”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座位。
“她从来不主动跟那小伙子说话。但只要小伙子在店里,她的眼睛就跟着他,一秒钟都不挪。”
付亮在旁边皱眉:“就这么干看着?”
“对,就干看着。”
老板叹了口气,“直到有一次。那小伙子吃面的时候,拿筷子把碗里的香菜,一点一点全挑到了碗边上。”
他的语气里带了点唏嘘。
“那女人就坐在斜对面。看见小伙子挑香菜的动作,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坐在那儿吧嗒吧嗒地掉眼泪,一声都没出。”
很寻常的一个细节。
陈望手里的铅笔在记录本上走。
“后来呢?”
“后来,我出去倒垃圾,看见那女人跟小伙子在后巷里站着,好像在谈什么。”
老板摇了摇头,“就谈过那一次。从那以后,那女人再没出现过。小伙子倒是还每周都来。”
“调取半年前,那女人在店里的所有付款记录。”
陈望已经走向收银台,“对比县局天网监控。”
两个小时后。
县局图侦室。
佟越坐在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