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了下来,“我追进去,一刀砍在她的脖子上。她当场就没气了。”
观察室里,常盛把头低了下去。
“杀完人,我回到堂屋。”
裴晓光的语气重新变得冷静。
“我把堂屋的柜子全部翻乱,首饰盒砸在地上。”
“我拿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金和金饰。连同那把杀人的剔骨刀,一起装进一个黑色的塑料垃圾袋。”
“我把袋子绑上石头,趁着夜色,从后院翻出去,扔进了巷子外面的臭水河。”
伪造入室抢劫。
清理凶器。
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直接指认他的指纹和凶器。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回到堂屋。”
他看着陈望,眼里有一丝后怕。
“我拿起厨房的另一把水果刀。”
“对准我提前查好的位置,贴着腹壁下刀,力道和深浅我都算过。”
他咽了口唾沫。
“但我低估了人体失血的速度。血流得太快、太多了。我根本站不起来。”
“我只能用双手扒着地面,拼命爬到门外,大声呼救。再晚一分钟,我就真的死了。”
为了复仇,他把自己的命也押上了赌桌。
观察室里。
韩振邦隔着单向玻璃,把这段供述听完了。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几名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