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那一整页纸“嘶啦”一声撕掉,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翻开新的一页,重写了一遍。
县局会议室。
大屏幕上,同样定格着柴小凤跪街的画面。
韩振邦站在屏幕前,面沉如水。
副局长齐怀国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柴安安,女,七岁。”
韩振邦没有开场白,直接切入案情。
“于四月十八日中午,在新华街中心花园附近失踪。”
他调出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根据初步了解。当天中午,柴小凤带着女儿在中心花园旁边的冷饮摊买水。付款时,她只低头扫码的片刻功夫。再一回头,孩子就从身侧没了。”
声音很沉。
“大白天,闹市区。附近没有一个目击者看见孩子哭闹,或者被人强行拖走。”
“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新华街派出所是怎么查的?!”
熊刚咬着牙,“大白天丢了孩子,监控呢?走访呢?怎么会把家属逼到去大街上脱衣服跪着求救?!”
韩振邦的脸色很难看。
兄弟单位的失职,他没有遮掩。
“新华街派出所最初接到报案,只当成普通的儿童走失来排查。”
声音冷得掉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