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还跪在十字路口的这个母亲,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两条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架到屏幕前的。
陈望拉过一把椅子。
“坐。”
安慰的话他一句没说。
已经做过时间校准的录像点开,画面定在柴安安最后一次回头的那一秒。
柴小凤的目光刚碰到屏幕,身子就抖了起来。
眼泪下来了。
她咬着嘴唇,两只手抓着椅子扶手,不让自己哭出声,怕耽误警察办案。
“是安安……”
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她那天穿的是白色的薄外套,背了个粉红色的双肩书包。”
她吸了口气,撑着往下说。
“她身上没带手机,书包里也没有儿童定位手表。什么都没有。”
没有定位设备。
这么大一座城市,只能靠肉眼一寸一寸捞。
陈望递过去一杯温水。
“谢谢配合。”
画面切回。
他指着屏幕上柴安安独自走向出口的背影。
“中心花园正门,人流量大。”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熊刚,“从头到尾,画面里没有任何强拉硬拽的动作。”
熊刚眉头拧成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