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跨区域的黑色产业链。
他的呼吸变粗,眼眶通红。
“继续。”
陈望盯着谭兵,“画戏班的人。”
谭兵已经被震住了,像倒豆子一样往外吐。
“班主左耳缺了一块,塌鼻梁……”
“负责给孩子们喂药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右边脸颊有颗很大的黑痣……”
“开货车的司机,是个光头,眉毛很淡,几乎看不见……”
“还有那个中间人,每次交接都是他出面。戴一副黑框眼镜,下巴很尖……”
炭笔飞转。
每画完一张,他都在空白处工工整整标注上信息来源。
“交叉比对确认度:高。”
“单人记忆,特征模糊:存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一点。
审讯室里的空气闷得发沉。
陈望停下笔。
炭笔放下,右手的手指已经僵得有些痉挛。
他甩了甩手腕。
桌面上,整整二十二张素描画像,铺得满满当当。
十一名被拐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