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蓝色大货车被逼停在中间,远光灯打在挡风玻璃上。
“倒车!快倒车!”
货车副驾驶上,左耳缺了一角的班主赵大奎在吼。
司机满头是汗,猛挂倒挡,油门踩到底。
货车轰鸣着,想撞开后面的路障。
“砰!”
一辆特警防暴车从侧面斜插过来,撞在货车车厢上,把它卡死了。
“不许动!警察!”
全副武装的特警包围了驾驶室。
枪口砸碎了车窗玻璃。
赵大奎的脸白了。
他没举手,而是抓起仪表盘上的一本旧账本,拼命撕,还把纸团往嘴里塞。
“把他拉下来!”
特警拽开车门,把人拖下车按在地上。
胸前的执法记录仪,把他撕账本、毁证据的动作拍得清清楚楚。
“开货厢!”
带队的刑警下令。
沉重的铁门被拉开。
一股劣质安眠药的气味混着排泄物的酸臭涌出来。
几名刑警打着强光手电,照进车厢深处。
在堆满戏服和道具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