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锤砸在木门上。本就被撞松的门轴断了。
门板倒下,灰尘扬起。
屋里的景象,把冲进来的人全钉在了原地。
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铺着几张发黑发臭的破草席。
十几个孩子挤在墙角。
有人的胳膊和小腿被粗糙的木板夹着,用脏布条绑住。
有人的眼睛上蒙着酸臭的旧布。
最小的一个男孩,看起来还不到四岁,浑身脏污,哭声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抽搐。
陈望只扫了一眼。
他立刻把视线移开了。
没有追问伤情,也没有让孩子们看到任何会让他们更慌的东西。
“盾牌手!隔开!”
他的嗓子里压着东西。
两名特警举着防弹盾牌,挡在孩子们和嫌疑人之间。
“医护,外围检查,别碰伤口!”
“技术员拍照固定,避免二次伤害!”
理智。
克制。
“老子弄死你们!”
被逼到墙角的第一名看守嘶吼一声。
他抓着一根锈铁链,朝最前面的特警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