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已经从地上弹起。
右腿贴着地面扫出去,扫在第二名男子的膝盖侧面。
男子惨叫一声,身子失去平衡。
陈望上前,两手锁住他持棍的手腕,一扭。
又是一声关节脱位的响。
屋子里原本微弱的哭声,停了一瞬。
“都别过来!”
最后一名看守,那个戴黑框眼镜的中间人,疯了。
他拖着一个蒙着眼布的女孩往后退,后背抵住墙壁。
手里握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生锈铁片。
铁片抵在女孩的颈侧。
血已经渗了出来。
“退后!都给老子退后!不然我划开她的喉咙!”
他咆哮着,两条腿却在抖。
盾牌手被迫停下。
陈望站在最前面。
“划下去,你就是死刑。”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你只是个中间人,拿钱办事。背上命案,谁也保不住你。”
中间人愣了一下,眼神里出现一丝松动。
“你放屁!你们抓了我一样要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