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队!”
他把屏幕转向侯大海,“这个马东使用的身份证,正是我们之前排查的被抢乘客之一。三十五岁,身高体型和这个嫌疑人高度相近!”
这身份冒得挑不出毛病。
陈望站在旁边,手里的铅笔在纸上敲。
“他平时的作息规律是什么?”
“他这人特别怪。”
老板娘想了想,“他死活不让保洁进去打扫房间。每次出门,从来不坐门口的公交,都是走到街角去打不同的黑摩托车。”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这两天,连着问了我好几次,大雁路的轴承大院怎么走。问得特别细。”
轴承大院。
侯大海的眼神冷了下来。
“大雁路轴承大院,是以前的废弃国营厂区改建的廉价租住房。”
饶志刚立刻汇报,“里面全是筒子楼,住户复杂,四通八达。贸然带大队人马进去,很容易惊动目标!”
侯大海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不能强攻。”
他下令,“立刻安排便衣,把轴承大院的前后出口全部盯死!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转头看向饶志刚。
“联系大院的房东,让他以检查老旧水管漏水为名,摸清马东在哪个楼层、哪个房间。不能打草惊蛇!”
一张网在轴承大院外围铺开。
下午三点。
房东的反馈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