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子弹上膛,按最坏的情况准备!”
“明白!”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
滨海市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已是天罗地网。
陈望穿着便装,每天在河西区的各个重点目标之间穿。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那群化了装的亡命徒,像蒸发了一样。
直到第七天下午。
陈望走进万隆商场一楼的聚宝金行。
金店里人来人往,冷气开得很足。
就在他装作挑选首饰的时候。
脑子深处的读心术,捕捉到了一句压得很低、却透着兴奋的心声。
“这么多金子……明天全都是老子的。”
陈望的目光透过展示柜的玻璃。
锁定在不远处一个穿夹克、面容普通的男子身上。
他没动。
又在柜台前站了两分钟,问了两句克价,才不紧不慢地退出金行。
商场外的树荫下,他拨通了侯大海的电话。
“聚宝金行里有个穿夹克的男的,眼睛不在金子上。”
声音压得很低。
“他一直在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