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力低着头,嘴角扯出一抹惨笑。
“我把屋子洗干净。第二天,我照常推着车去果园街卖包子。”
“我卖了整整两年。”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警察。
“这两年里,没人问我袁梅到底去了哪里。也没人怀疑过我家的后院和住处。”
“我每天揉面,剁馅,跟街坊邻居打招呼。”
“谁能想到,一个老实巴交的包子铺老板,家里藏着两具尸体?”
付亮的后背窜起一股刺骨的凉。
他盯着眼前这个肥胖的男人。
脑子里浮出自己上警校时,每天早上在果园街买包子的场景。
那个总是笑眯眯递给他热包子、多给他加一勺辣椒的男人。
那个他叫了无数次“袁叔”的人。
付亮的脸白了,胃里一阵一阵地往上顶。
陈望坐在椅子上。
他没有被这套猎奇的供述带着走。
“口供不能当孤证。”
他转过头,看向付亮。
“对接法医和失踪人口库,核对那名男性死者的具体身份。”
指令一条接一条。
“去建材市场,调取七年前旧年水泥的购买记录和塑料缸的来源途径。”
“通知技术室,对屋内的床板、墙壁缝隙进行鲁米诺潜血反应测试,寻找当年的第一作案现场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