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知道了。”
转身走到客厅,拿起抹布,把本就一尘不染的茶几和沙发又擦了一遍。
接着进卧室,翻出那套常服警服,插上电熨斗,一道褶子一道褶子地熨平。
苏豆豆光着脚跑出来,抱着门框看他。
“爸爸,奖章有多大?”小丫头奶声奶气地问,“有我手掌大吗?”
陈望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头。
“等会儿你自己看。”
十一点五十分。
阳光花园小区楼下。
几个大妈坐在花坛边择菜。
“听说了没,老陈家那个女婿,最近好像升官了?”
“拉倒吧,就他那个赌鬼酒鬼,不被开除就谢天谢地了。”
话没说完。
小区大门外炸开一串鞭炮。
“呜——呜——”
红蓝的警灯光扫进了小区。
一辆,两辆,三辆……
六辆警车排成一列,依次开进来。
车门推开。
下车的清一色是高级警官,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