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警察一遍遍上门,真是耽误我的生活。”
这是石强心里的真实想法。
陈望没盯着他追问。
只在心里记下一个疑点。
“她自己要走的。”
短短五分钟的交谈里,这句话被石强重复了三次。
太多了。
多得像是在提前为某个结果准备解释。
陈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目光扫过客厅的玄关和衣帽架。
“本来她也要去陪儿子参加奥数比赛的。”
石强随口补了一句,像是要证明他们原本的家庭计划很正常。
“结果吵翻了,她就自己走了。”
这句看似寻常的话,落进陈望耳朵里。
他放下水杯。
目光钉在石强脸上。
没有顺着这句话立刻发问,只是用铅笔在本子上,把“同行”两个字圈了起来。
“把十二号那天,从头再说一遍。”
石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十天前,也就是十二号清晨。”
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我带着家明坐大巴去江东市参加奥数比赛。在那边住了两晚,十四号下午才回的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