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锃亮,家具摆得整整齐齐。
没有凌乱,没有争执和打斗的痕迹。
饶志刚在客厅和厨房转了一圈,眉头微皱。
“太干净了。”
他压低声音,“连根多余的头发丝都找不到。”
陈望没把“干净”当成无事发生。
在痕检的眼里,过分的干净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他没去看那些显眼的桌面和床铺。
陈望蹲下身。
强光手电贴着踢脚线、门缝和家具接缝处,一寸一寸扫过去。
半小时后。
他顺着一楼的走廊,来到尽头的一扇木门前。
门后是通往地下地窖的楼梯。
陈望蹲在门边。
手电光打在门把手内侧。
在把手与门板连接的那道缝隙里。
他停住了。
拿出镊子,从缝里刮出一点白色的粉末。
“次氯酸钠结晶。”
他声音很低,“高浓度漂白水挥发后留下的残留物。”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石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