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发抖。
“开灯。”
陈望关掉紫外光源。
白炽灯亮起。
幽蓝色的荧光隐去,地面又恢复了那副干净的假象。
石强撑着离开墙壁,往前走了一小步。
“警官……那是我老婆的血。”
他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狡辩,“前几天她下地窖拿酒,不小心打碎了一瓶红酒,玻璃碴子把小腿划破了,流了不少血。”
他指着酒柜,“我当时还拿拖把洗了好几遍,可能没洗干净。”
陈望没顺着这套谎话去争。
他走到酒柜前,蹲下身。
“划伤小腿?”
手指隔空顺着地面的荧光轨迹划了一道线。
“地面的血迹反应,呈明显的拖拽状。”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台立式冰柜。
“而且,拖拽的轨迹,从酒柜一直延伸到了冰柜正前方。”
陈望站起身,走到冰柜侧面。
“酒柜侧面的木板上,有高抛物线状的飞溅血迹反应。”
他盯着石强。
“简单割伤小腿,血液是滴落状。不可能飞溅到离地一米多高的木板上。”
石强张着嘴,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