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明的心理防线,在连番追问下崩了。
“哇——”
少年放声大哭。
“是我干的……她不让我去比赛,还撕了我的准考证……”
石家明泣不成声,抖得像筛糠。
“我就是想推开她,我顺手拿了门边的铁摆件砸了过去……”
“她倒在地上,流了好多血。我吓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少年绝望地哭喊。
“是我爸回来说,他会处理干净的。他答应过我,不会让警察发现的!”
监控里,那阵哭喊传进了石强的耳朵。
他缓缓低下了头。
肩膀垮下去,像是一下老了十岁。
他没有再抢认。
所有的顽抗,在铁证和儿子的崩溃面前,散了。
陈望没让口供代替证据。
老刑警的严谨刻在骨子里。
“核对作案工具上的接触痕迹。”
他走出审讯室,一条条下达指令。
“提取父子两人当天衣物上的微量残留。”
“将购票、退票记录,与冰柜的购买和搬运监控进行交叉比对。”
一项项物证被固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