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捏着记录本,逼自己盯着那道正在被切开的缝隙。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案现场。
铁壁被缓慢划开一道半月形的口子。
“咔啦。”
切割工人用撬棍,把切开的铁皮往上翻起。
缝隙拉开的那一下。
“呼——”
一股在密封、高温和无氧环境下发酵出来的气味,从缝隙里涌了出来。
腐败、铁锈,还混着某种化学药剂。
“呕——!”
许沁的脸白了。
胃里翻江倒海。
她转过身,扔下记录本,跌跌撞撞跑到十几米外的警戒线边。
扯下口罩,扶着一棵树,吐得撕心裂肺。
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现场几名老刑警和技术人员看了她一眼。
没有人出声嘲笑。
谁都有第一次。
这种级别的恶臭,干了十几年的老法医也得皱眉头。
陈望站在原地,看着桶里的景象。
他没过去拍背安抚。